为营造我院良好的学术氛围,加强我院学子的课外研读能力,推进马克思主义科普基地建设,9月13日晚,我院于综合楼中区606开展第二十一期“领航计划:一马科普研讨班”。本次研讨班由姚禹老师主持,我院部分2023级、2024级研究生与本科生参加。

本期研讨班研读了《回到马克思》四版序言以及导言部分,围绕“从青年马克思到马克思主义”,介绍了当代马克思哲学思想解读的五种模式,据此引出“回到马克思”口号及其还原马克思主义复杂性的解读方式,这种解读方式不同于传统解读方式的简单化和教条化理解,而是重新回到马克思的文本,特别是手稿文本,还原马克思思想的复杂性,进一步强调马克思思想的转变并非量的渐进过程,而是格式塔式的转变。

在讨论互动环节,重点就“科学的历史唯物主义恰恰是关于‘无主体’的客观历史运动”这一问题做了讨论,对阿尔都塞的“历史无主体”概念进行了深层探究,并对其结构主义式马克思主义解读的前中后期的思想发展及转变和理论困境进行了讨论。



一马科普研讨班将持续开展一学期的研讨活动,欢迎各位对研讨班感兴趣的同学前来参加!
通过这次研讨班对本书的阅读,我对于“跳脱出前苏联式的理论体系,回到更加原初的马克思理论”有更深刻的理解。了解到马克思的理论是一种“格式塔”式的渐进转换,而非存在“两个马克思”抑或者是“马克思出生就是马克思”。其中西马之后的发展引起了我的兴趣,了解到了还有完全抛开对马主义信仰的的“西方马克思学”这样的存在。以及在后现代社会发展之下,阶级性被解构消融的后马克思主义学。最让我深刻的是“历史无主体”这个概念,学长和老师就这个由阿尔都塞提出来的理念进行了耐心细致的讲解,而且我们对于“历史进程中到底有没有存在主体?”这个问题开展了讨论,让我受益匪浅。
通过本次研讨班的学习,在聆听老师讲解、与各位学长同学深入交流探讨后,我对法国学者阿尔都塞的思想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期间,围绕我与陈可同学讨论时所提出的“科学的历史唯物主义恰恰是关于‘无主体’的客观历史运动”这一问题,我们重点探究了“无主体”的深层内涵。尤其在师兄系统梳理阿尔都塞的理论体系后,我跳出了此前仅停留于“科学”与“意识形态”二分法的浅层理解,形成了更为全面且深入的认知框架。同时,也让我发现了自身不足:一方面,对黑格尔哲学思想的理解仍存在欠缺;另一方面,对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脉络尚未构建起完整体系。基于此,我对后续的学习方向有了更为清晰的规划。
如何确定“青年马克思”和“老年马克思”之间的关系?阿尔都塞用他的“断裂说”试图将这一问题解决,认为历史是“无主体”的客观运动,要扬弃自黑格尔以来的“实体即主体”的思想,认为历史结构本身才能推动历史发展。但是这样一种用一种结构填充主体的方法不仅没有抛弃其所反对的“主体”,同时也仅仅是“拒绝理论上的人本主义”。作者希望可以通过回到马克思的手稿文本当中,还原马克思主义本身的复杂性,既反对量变式的简单将“两个马克思”连接起来的思路,也反对断裂地将“两个马克思”完全区分。通过深入手稿,去理解“两个马克思”之间的格式塔式的转变的形成何以可能。
通过本次研讨班,了解了《回到马克思》的写作背景,深刻体会到我们在新时代需要更多的回到马克思的文本中,揭示马克思文本中的隐形话语逻辑,可以更好的解释与解决当代的现实问题。与此同时,我对于张一兵教授论述的三个时期的马克思印象深刻,尤其是第三个时期的 S1 到 S2 再到 S3…Sn,这让我更加深刻的体会到共产主义是一个历史过程。学长和老师还帮我们介绍了阿尔都塞的“无主体”客观历史运动,对于我之前阅读《保卫马克思》的“矛盾多元决定”“主导结构”与决定论之间关系的问题有了新的认识。
西方马克思主义和西方马克思主义学的不同(信仰与不信仰马克思主义),理解马克思主义可以从不同视角去解释。
如何建设马克思主义?可以通过回到马克思或者说重写马哲史这一方式来解答。不同笔者笔下的马克思主义都带有解读者自身色彩,因此,不存在一种绝对“科学”的马克思主义。而关于马克思主义回答“当代性问题”,马克思也处于工业化的现代社会,对现代社会问题有着深刻分析,对于解决21世纪难题,能提供有力借鉴。只要资本主义存在一天,马克思主义都能发挥重要作用。
在听了各位对阿尔都塞对“黑格尔的‘目的论’的批判”这个议题的讨论后,我的理解是这样的:黑格尔认为这个世界都被“绝对精神”这个类似于“神”的东西所把控,世间的一切章法都顺着“神”的指示进行着。而阿尔都塞则认为不存在“主体”一说,主体都是由意识形态填充出来的,“你成为谁”并不是顺理成章的,站在时间的某一节点往回看,“反向构造”顺理成章获得的身份,这都是意识形态在驯服你去适应成为某个已经设定好的主体。这解决了我过去的疑问,但也有新疑问。如上述这个绝对精神是否就可以等同于意识形态。
此次研讨班我们阅读了《回到马克思》序言和导论。张一兵教授通过对物化概念的词源解析,揭示卢卡奇物化Verdinglichung和广松涉物象化的局限性。卢卡奇认为物化是Verdinglichung,其中的Ding对应到英文的thing是指人之外的物,所以他理解的物化是人被创造出来的物所支配和奴役,显然没有跳出传统哲学中主客二分的框架。但马克思通过现实的感性活动已经超越了传统主客二分思路,因此,此处逻辑或许与马克思有所偏离。日本新马克思主义广松涉将Versachlichung理解为物象化,Sache是与人相关的东西和事情,并且广松涉认为物象化是人与人的社会关系被颠倒为物与物的关系,他将拜物教指认为一种类似物性的虚假呈象。但张一兵教授却将该词翻译为事物化,因为资本主义的运行逻辑拜物教不是人的错误的主观呈象,而是客观抽象。正如货币的价值是在人们现实的交换活动中所抽象出来的,是一种历史的客观抽象。“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他们这样做了”。拜物教不是意识形态的幻象,而是资本主义社会客观运行逻辑,既是主观认识到事物化,也仍然被拜物教逻辑支配。唯有彻底的社会变革,超越现代性,才有可能脱离拜物教枷锁。
参加了这次的研讨班的学习,听到那些优秀的学长,说起对马克思主义理论时又清晰又有条理的思考时,让我明白了马克思主义远不像课本里讲的那么简单、那么浅。课本里的内容更像是帮我们入门的基础概括,而真正去接触原始的马克思主义思想,才发现里面有好多值得我反复琢磨、细细品味的东西。对于我自己来说,学习马克思主义依然是任重道远。
通过本次研讨会的阅读与讨论,让我丰富了许多关于看待马克思主义的视角与相关知识,同行者们提出的不同问题,以及老师学长们对于其的解答和讨论,更是让我对于这本《回到马克思》的内容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与思考,研讨班中的氛围让我在繁杂的大学生活中有了能够静心阅读与讨论的时间,即便在本次阅读中仍存在些许迷茫与困惑,但同样的也得到了许多新知识。
本期研讨班,我们打开了张一兵教授的《回到马克思——经济学语境中的哲学话语》这本书,通过阅读与老师的讲授,我们认识到马克思哲学思想的五大解读模式、马克思哲学思想的开放性以及意识形态对于中国现实的重要作用。其中,我在阅读中就文本中的阿尔都塞只承认的一个马克思主义,即“科学的恰恰是关于‘无主体’的客观历史运动的历史唯物主义”的问题与邱钰同学进行了讨论,并在研讨班上提问,在学习中,我们认识到所谓“无主体”并非否定人的作用,而是反对将历史归结为某种先验主体推动的必然过程,强调历史是由结构与矛盾多重决定的复杂运动,因此人的活动只是构成特定形势的一部分,这让我们重新思考人在历史中的作用与革命的可能性。
通过这次研讨班,我着重了解到了阿尔都塞是一个结构主义者,他的观点:历史是一个无主体的过程。他强调历史的偶然性,历史是多个偶然的矛盾相处作用构成的结果,具有客观性。卢卡奇认为马克思是人道主义者,他反对黑格尔式马克思的人文主义。P是人道主义:预设一个先验的人,比如身为女生应该怎么做,男生应该怎么做。事物化追求秩序,有点像拜物教:将劳动者与雇佣者的不平等关系用合同掩盖,劳动者不知道自己是被剥削的,所以社会可以保持稳定。
如何理解马克思与马克思主义?又如何正确地把握马克思与马克思主义的关系?这些疑问不仅萦绕在我高中时的学习过程中,也持续伴随着我的大学时代。正是对这些根本性问题的追寻与思考,使我最终选择攻读研究生,渴望在更深的学术层面厘清其中的脉络。进入研究生学习阶段后,通过系统阅读和参与读书会,我逐渐认识到要真正理解马克思与马克思主义,必须将其置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生以来的全球历史演进中考察。唯有立足于对现代世界形成与发展过程的深刻把握,才能真正做到守正创新,进而打开一个更加丰富、更具批判性的理论视野。
马克思的思想何以是当代性的?这是《回到马克思》想要回答的一个问题,也是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需要回答的问题。书中告诉我们,问题的答案在于保持一种“回到事物本身”的沉思。但是正如尼采曾言:“这种沉思本身就是不合时宜的”。这不是一个现成在手的自明性结论,而是一种上手的态度。如何在资本主义的新局势下直面当代社会现实的过程中又不丧失马克思的资本主义批判张力,是当下不断回到马克思主义经典亟待解决的问题。只有我们得以窥见知识与存在之间不可弥合的断裂,我们才能从旁观者变成行动者。只有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才成为我们的同时代人。沿着《回到马克思》设置的路标,每一次研讨都将是密涅瓦的猫头鹰起飞的时刻。
在第一次研讨班中,我对其中一句话感到印象深刻,“给人民以激情与给人民以科学的结果是根本不同的。”当时在东方殖民地传播马克思主义思想的人们和接受马克思主义思想的人们究竟是以何种角度认识马克思主义的。或许对于正在经历帝国主义暴力统治的东方人民来说,一种能够为眼前的斗争提供正当理由并能获得力量的理论更为重要,为人民提供了一种激情,一种为持续抗争所带来的激情。革命胜利之后,激情的和科学的哪个更重要?“科学的”大众又应该如何理解?当作另一种“激情的”来理解吗?